2008年12月17日星期三

高考是否应该取消文理分科?

导读引言: 由国家外国专家局等主办的“国际人才高峰论坛”11月29日在深圳召开,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民进中央副主席朱永新在论坛上作了“人才培育与教育创新”的演讲,炮轰我国现行教育中的三大“病症”,包括指出高中文理分科的荒谬性,引起了广大网友热议. 1934年7月4日,一位科学史上后无来者的科学巨匠磕然长逝了。她是历史上第一个获得两项诺贝尔奖的女人,而且是仅有的两个在不同的领域获得诺贝尔奖的人之一,她毕生致力于研究放射性现象,发现镭和钋两种放射性元素,出乎意外的是,在获得诺贝尔奖之后,她并没有为提炼纯净镭的方法申请专利,而将之公布于众,这种作法有效的推动了放射化学的发展。她,就是居里夫人。她也是世界上第一位获得诺贝尔奖的女性。 作为杰出科学家,居里夫人有一般科学家所没有的社会影响。尤其因为是成功女性的先驱,她的典范激励了很多人。我们现在每年去医院体检,都会有“胸透/拍片”这个科目,这就是居里夫人所发明的。如果当初她将该科目申请为专利,她肯定会成为比诺贝尔还要富有的人!可以想见,正是她的无私奉献,帮助了全人类。 无独有偶的是,在居里夫人的葬礼上,另一位科学史上后无来者的巨匠在深邃的寂静中致了悼词,他说:“居里夫人的品德力量和热忱,哪怕只有一小部分存在于欧洲的知识分子中间,欧洲就会面临一个比较光明的未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正是整个欧州乃至于全世界处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前夜。他就是 1905年发表《狭义相对论》,1915年发表《广义相对论》,1921年最终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爱因斯坦。爱因斯坦的理论被视为“人类思想史中最伟大的成就之一”。正是在他的指引下,人类第一次地全视角地看到了我们所赖以生存的宇宙深处的诡异与无垠。 上述两位诺贝尔奖得主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在有着匪夷所思的高智商的同时,也都具有着伟大的品德与情操,也即他们都有着高情商。 智商与情商在现代社会被认为是同等重要的。朱永新指出,诺贝尔奖一直是我们的一个心痛,我们呼唤了那么多年,为什么呼唤不到?这涉及到高中文理分科,文理分科实际上是导致人才培养水平下降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也导致了我国科学精神和人文情怀的分离。他说的是正确的。 在美国和澳洲的高中是没有文理分科这回事的,在美国那块土地上,诞生了世界上最多最集中的诺贝尔奖得主,恐怕与这个是有着相当大的关系的。保守的欧洲历来重视教育,它们的高中也是没有明确的文理分班的,仅仅是有高中校友分门别类的学校, 但是,在报考大学并不限制专业,也就是说 你高中时学习理科 大学也可以报名文学系 ,大学和高中的教育是脱节的。 仅简单做了一个类比,我几乎就可以肯定地假设,我们的高中,我们的高考所设定的文理分科是个错误,我们在文理分科那么多年以后,却荒唐地发现,也许文理分科从一开始起就错了也未可知!文理分科是至今还唯一存活着的“文化大革命”的活化石。 所谓“半个人的教育”的高中文理分科应该称得上是中国教改的第一大败笔,它是造成“文科浪理科呆”的罪魁祸首,其实也是造成目今大学生就业难,大学毕业即等同于失业的社会困局的最直接推手。过早的文理分科使得文科的学子还没有充分学会拓展理科思维的直线性以及连贯性就终止了理科思维的训练,而理科的学子还没有充分学会拓展文科思维的发散性以及相关性就终止了文科思维的训练。其后果当然是让人触目惊心而追悔莫及的! 中国人在近现代以来一直有着不敢讲真话的劣根性。1977年以来就实行至今的“文理分科”的始作俑者也许将成为中华民族教育史上的千古罪人。然而,若干年以来,批判的声音一直也都没有强大过,既使是在朱永新的言论得到高于六成网友支持的今天。这真是国人的悲哀,教育的耻辱。80年前在中华大地上有一位优秀的灵魂痛心疾首地呐喊道: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文理分科”应该在今年高考就予以终结,因为,全世界发达的文明中,或许也只有我们在默守陈规! 记得读大学的时候,我最敬畏的一位师长曾经对我们说道:物理学家是世界上最优秀的通材。这句他的格言我一直铭记于心,这也是我对抹杀高中学生求知天份的强权 ---- “文理分科”而深恶痛绝的思想原动力。他是李景德教授,中山大学物理系原子物理及电动力学的掌门人. 他之所以能够总结出这么深意存焉的话语来谆谆教诲我们,那是得益于他受教育的那个年代是没有所谓的文理分科的。 伟大的哲学家,同时也是伟大的物理学家,德国科学家康德曾经说过:有两种伟大的事物,我们越是经常越是执着地思考它们,我们心中就越是充满永远新鲜,有增无已的赞叹和敬畏--- 我们头上的灿烂星空,我们心中的道德法则 ! 然而,在文理分治的时代背景下,从学校出来的茔茔学子大都只具备半个脑袋,往往只会仰望星空而不知心中的道德法则,抑或是八股地执着于内心的道德而不识头顶灿烂的星空,无垠的宇宙,这是何等的遗憾,莫大的悲哀啊! 爱因斯坦生前曾经立下遗嘱,他要求他死后的骨灰埋葬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他的葬礼简约但是凝重,为了让死者安静地回到宇宙,在小教堂里,深邃的寂静只有一次被打破,这一次,德国历史上最伟大的物理学家的灵魂与两位最伟大的文学家的灵魂情景交溶于一起了,遗嘱执行者在结束仪式时,念了歌德悼念席勒的诗: 我们全都获益不浅, 全世界都感谢他的教诲; 那专属他个人的东西, 早已传遍广大人群。 他像行将陨灭的彗星,光华四射, 把无限的光辉同他的光芒永相连结。 子骏于夜馨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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